第二阶段交流材料
各位老师大家好:
转眼间一学期又过了近一半的时间了,真快!时间很宝贵,所以我废话少说,直接步入正题:
先谈一谈读书心得,我想和大家交流的是马克斯 范梅南的《教学机智-----教育智慧的意蕴》一本书。我想用四个字“形影不离”来形容这本书对我的影响,为什么说“形影不离”呢?我先摘录几段体会比较深的经典给大家听,然后再给大家举几个例子,大家或许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原因了。
“任何教育意向都应尊重儿童本人的实际情况和发展。”
“教育学意向牵涉到我们对区分什么对孩子好、什么对孩子不好的所有的积极思考。”“当孩子在呼唤我们的时候,他们是在召唤我们。”
“教育的召唤就是那种召唤我们聆听孩子需求的召唤,父母必须聆听孩子的召唤并以适当的方式行动”,“做父母就意味着生活中有了召唤——教育的召唤”
“只有当我们真正感受到教育作为一种召唤而激发活力和深受鼓舞时,我们与孩子的生活才会有教育学意义。”
“教育学首先召唤我们行动,之后又召唤我们对我们的行动作出思考,与孩子们一道生活以及反思我们与孩子们生活的方式,这两者都是我们的教育性生存的表现。”
“我们可以将教育学定义成父母与孩子、老师与学生、祖母与孙子女在一起的某种际遇。简言之,即成人和一个正在成长中的年轻人之间的实际活动的关系。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成人与孩子之间的社会际遇都是教育性的。”
“教育学不是在可观察得到的那类事物中找到的,而是像爱和友谊一样,存在于这种情感的亲身体验中——也就是说,在极其具体的、真实的生活情境中。”
“我们与孩子的整个教育生存都是一种对他们说话的形式。即使是当我们静静的聆听、扬眉、鼓励地点头、拥抱、转身或面带深情地吸引孩子短暂的注意力,我们可能都是出于教育学意义上的关心才这样做的。教育学就存在于我们每天与孩子说话的情境中,教育学就存在于我们与孩子在一起的方式之中。”
“儿童能够作某些事情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应该学习它们——‘应当’并不紧接在‘能够’之后!同样地,儿童不能做某些事情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应当试着去学习这些事——‘不应当’并不紧接在‘不能够’之后!”
“教师与学生的教育关系具有一种特殊的个人品质。教师不仅仅是向学生传授知识,他实际上以一种个人的方式体现了他所教授的知识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老师就是他所教授的知识。一个数学教师不仅仅是鹏
像这样富有哲理而又如此贴近生活而令人震撼的观点举不胜举,我一句一句的咀嚼、品味,不知不觉中书中的很多观念已经在我的生活中慢慢的弥漫开来,渗透到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:
场景一:洗衣服
女儿说:“妈妈,我衣服上弄湿了一点点。”
我说:“你要全弄湿了,反正妈妈不给你换,(话刚出口,便意识到自己的语言导向出了偏差,于是马上改嘴)弄湿了一点点是因为桐桐不小心,如果桐桐小心看着点儿,就不会弄湿衣服了,对不对?”
女儿说:“嗯,桐桐好生看着点儿就没事了。”孩子的召唤实际上是对我们的一种信任,如何回应孩子这种纯真的召唤值得我们时时刻刻去思索、去反思。
场景二:
从幼儿园出来,路边有个摆小摊卖玩具的,女儿蹲下身子,观察并寻思着该要哪一件?因为那天女儿受到老师表扬了,我想应该奖励一下女儿。别看这一件小事,我却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:其一买东西以表奖励是否合适?其二买玩具还是买书?于是,心里不由想到马克斯 范梅南的教育理念,这是孩子在召唤,召唤我们去聆听孩子的需求,某个玩具对我们来说或许意义确实不大,但在孩子眼里呢?可能是一件非常了不起、具有一定创造启发原型意义的东西!我们应该站在孩子的立场,尊重孩子的选择,买了吧。可是作为父母仍感到很困惑,如何把握对孩子意愿的最大尊重与限制?尊重与限制保持在什么范围内才不失去其教育学意义上的价值?
场景三:
有时,女儿喜欢给我梳头发。吃完晚饭,女儿拿着梳子和皮筋、卡子准备给我梳头发。说:“爸爸不听话,好打桐桐,我不给他梳头发,妈妈听话,我给妈妈梳。”“妈妈听谁的话?”“听我的话!”我说:“错了,应该是统统听妈妈的话。”(作为家长的专制又表现出来了,我正在思索着这里面的教育学意义)女儿又说:“桐桐听妈妈话,妈妈听桐桐话就对了!”是啊,女儿稚嫩的话语不仅让我联想到李镇西谈到的“教育爱心与教育民主”的关系,什么是“真爱”?站在理解孩子、尊重孩子的角度的爱才是真爱!我们要学会以孩子的思想情感投入生活,与孩子一起忧伤,欣喜,激动,沉思。
说了这么多,最后还是建议大家亲自读一读这本书,让书中的精华一点一点的渗透到每个与孩子有着教育意义的老师、父母的思想中,从我们的心灵深处开始接受一次真正的洗礼!
接下来我就什么样的课是一节好课结合自己的教学谈几点理解:
叶澜在“新基础教育”实验研究中,针对“什么样的课是一堂好课”,提出“五个实”:1.有意义的课,即扎实的课;2.有效率的课,即充实的课;3.有生成性的课,即丰实的课;4.常态下的课,即平实的课;5.有待完善的课,即真实的课。结合自己在教学中所见所闻所思,实实在在的说我觉得能够做到以下两点就已经很不错了:
第一, 立足于学生的发展,做到真实有效。
谈到这一点源于两个方面的原因:一方面源于本学期初自己的教学。自己很久就很崇拜北京的孙维刚教师,对他的教学法也学了不少,也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带个试验班,今年向学校申请从初一带班,结果因工作需要没能如愿,但这种想试一试的冲动却没有因此而消减,再加之暑期读书会上听
另一方面,源于我们集体备课中的两个案例,一个是初二教材勾股定理的应用——蚂蚁觅食一节的设计,因为牵涉到学生动手操作演示等问题,一开始初二的几位老师不准备讲这个内容了,但通过教研组的集体备课,要求他们出示公开课。从公开课效果看,其中一位教师的课堂上学生动手操作能力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差,只要我们事先组织好设计好并给予充分的时间他们反而体会得更深。另外两位教师,可能因为公开课的缘故,一路小跑,看似完成了教学设计中的任务,事实上学生并没有从这节课上获得多少发展。再一个案例是我执教的关于《相思三角形的判定》第二课时,课堂上需要学生验证两角相等,结果听课老师发现好多学生不会用量角器,所以课后评课时,有的老师建议说能否用叠合法代替量角器。叠合法作为一种方法应该让学生了解,但我觉得因为学生不会用量角器而用叠合法代替有些不合适,试想我们讲课是为了学生的发展还是自己能够顺利地完成教学设计?初三的学生还不会用量角器这是怎样造成的?苏霍姆林斯基在《给教师的建议》中说道:“在人的大脑里,有一些特殊的、最积极的、最富创造性的区域,依靠把抽象思维跟双手的精细的、灵巧的动作结合起来,就能激发这些区域积极活跃起来。如果没有这种结合,那么大脑的这些区域的活力就处于沉睡状态。在童年和少年时期,如果没有把这些区域的活力激发起来,那么他们就永远也不会觉醒了。”多可怕的事实!所以我们真得静下心来,好好的反思一下我们的教育观念了。
第二, 立足于教学过程,创建生命课堂。
钟启泉说:“课堂教学应该关注在生长、成长中的人的整个生命。对智慧没有挑战性的课堂教学是不具有生成性的,每一节课都是不可重复的激情与智慧综合生成的过程。”只要我们真正投入了,与学生融合到了一起,而不是居高临下的传授,那么课堂总会产生亮点。因为我们的投入,学生的投入,我们的思维必然会碰撞,有碰撞必然会有火花,俗话说,教学相长么。要做到这一点取决于我们是把学生看成是等待点燃的火把,还是等待灌注的容器。
立足于教学过程还有一层含义就是教学是重知识还是重方法和能力。10月19日在我们学校组织的课题研讨会上
曾读到这样一句话:“传统的数学教学总是‘复印式’的知识复习,‘格式化’的推理论证,‘粘贴式’的归纳小结。”我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我们现在的数学课堂还没有过时,所以我们要学习,要改革,要实验。那么课堂是什么?课堂应该是什么?我再引用叶澜教授的一段精辟论述来结束我的发言:叶澜说:“应从生命的高度,用动态生成的观点看课堂教学。”我们面对的是一群生命的个体,我们教授的是与现实的发展紧密相连的课程,所以我们的教学是由生命与生命的碰撞产生的,所以没有动态生成的课堂是完全没有生命力的。
谢谢大家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