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专家的报告中指出,研究可以使人幸福,研究可以使人长寿,而且列举了很多因为读书和研究而长寿的例子。专家可谓费心良苦,目的无非想唤起不读书不研究的人的研究热情。
看到李剑萍在“教育学导论”中指出:1991—1996年,中科院在职科学家平均死亡年龄爱52.23岁,远低于1990年北京市人均寿命73岁。
史铁生在《活着的事》中说:“我喜欢申花队的‘更进一步’,但不赞成国安队的‘永远争第一’”。“更进一步”是生活策略和追求,“永远争第一”是生活目标;生活策略是战胜自己,生活目标是战胜他人;有生活策略我不至于堕落,有生活目标我常常痛苦------人可以走向天堂,不可以走到天堂。走向,意味着彼岸的成立,走到,岂非彼岸的消失------
在陈大伟老师的文章中提到:当自己认为自己不可或缺的时候,人的异化就开始了-------我们追求美,但不能唯美,有了唯美也就有了更多痛苦-------人的“天堂”应该是人自身的完善和完美,是“至仁”,“至仁”永远是理想,人的自身塑造永远无终结,人的发展永远未完成
我想快乐或长寿的本原,不在于是否研究,而在于研究时心态和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