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“抄”的教师成长快【转载】
河北省廊坊市教育局 沙凤林 文章来源:《中国教育报》2006年1月10日第7版
最近,中国教育报“研训在线”版接连刊登反映教师在“抄”的文章。大约是说当今的许多教师,在教育教学与科研实践中,“混”字当头,应付了事,“抄”成了“基层广大教师中普遍存在的现象”,败坏教风学风,呼吁兴兵讨伐。
基层教师中较为普遍存在的“抄”的现象倒也未必是坏事,在我看来,教师要“抄”且要“高抄”。“抄”乃学习的一种形式。“高抄”是说“抄袭”(学习)后要内化成教师自身教育思想和教学能力,丰富、完善自己的思想、学识,升华职业技能与教育教学水平,如此之“抄”,何罪之有?况且,基层教师工作繁、难、苦、重,先进的教育教学信息相对匮乏,采用“抄”的形式来学习提高,理当可行。
举凡大智大慧大有作为者,思想、道德、学识、能力过人,大抵由“抄”做起,终至成功。我国春秋时期的大教育家孔夫子说:学而时习之。他老人家所说的“之”就是学习者通过口耳相传,从老师那里“抄”来的知识。唐宋散文八大家之一的韩愈,在他著名的《师说》中写道:“师者,所以传道、授业、解惑也”。老师传授道理,讲授学业,其解答疑难问题的本事主要也是从老师那里“抄”来的。为了加速培养青年教师,当代著名教育家、北京市特级教师宁洪彬老师早在80年代就试行带徒制,先后带出了一批又一批有影响的“徒弟”。他的这些徒弟起初都是抄袭的高手,向宁老师抄语文教学思维,抄语文教学模式,抄语文教学策略,抄语文教学能力,他们的教育教学能力快速得到提升。实践证明,这种做法对于提高教师的教育教学能力非常奏效。
教学是一门特殊的艺术,与教学具有类似特点的其他门类艺术的学习,初始阶段也需要抄袭。比如学习书法艺术,倘若是学习楷书,学习者对欧、颜、柳、赵四大家中的一家必先反复描红、临摹其作品,极力追求形似,即使对其书中个别看起来很不舒服的字,也要穷尽其相貌,这是学书中必不可少的环节。同样,习诗为文,起初也是在抄袭。旧时启蒙教科书中的《声律训蒙》“云对雨,雪对风,晚照对晴空”、“人间清暑殿,天上广寒宫”等,学生对照诗句,先是反复诵读,咀嚼涵咏,然后,遣词造句,缀句成诗。其学习过程,亦可理解为抄袭。著名的唐代三大诗人在启蒙时期,恐怕都曾经走过这几步,只不过当时所用的并非《声律训蒙》中的诗句罢了。由此看来,学习者焉有不“抄”之理。对于当今的为师者又何必如此苛求呢?
时代发展,科技进步。大千世界,万物百态;网络时代,信息海量。凡此种种,可用于教育教学的资源很多,教师为了提高教育教学质量,抄而用之,不失为一种省时见效的手段。为师者如果对身边的资源漠然置之,不信手拈来,择其善者而用之,岂不是在犯傻!
从上面的例子中不难看出,真正会“抄”的人都是在学习的初始阶段“抄”。初始阶段对所学内容一无所知或知之甚少,为求得入门而“抄”之,“抄”变成了学习中的重要一环。然而,学习者却不能一辈子抄,抄一辈子。当今的教师更是如此,对于某个学科刚刚接触,对于某种模式刚刚闻说,对于某种教法刚刚介入,为了加速消化吸收,适当抄一抄,无可厚非,但却不能一直抄下去,没完没了,否则就会成为“抄”劲十足的“匠”师傅,使自己的教育教学效果一塌糊涂。不仅如此,教师在抄的过程中,还应慧眼识金,学会有选择地抄。对于那些难于理解记忆,不易掌握运用,而又十分关键、价值较大的东西,要去抄、去学,否则便是愚蠢的作为。最重要的是通过抄而将抄的信息内化成自己信息库的有机要素,与自己原有的思想体系、知识境界、教学能力等形成完整的统一体,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“抄”——“高抄”,教师就是要善于驾驭这种独到境界的“抄”。
所以,教师要抄。同时,要“抄得高妙”。这里所说的“抄得高妙”是指:一要有时间段;二要有精心选择;三要在“抄”中内化、创新、发展,而不是做“搬运工”。
笔者虽然鲜明地提倡教师“抄”,但对于那种出于懒惰,敷衍塞责地抄教参、抄教案、抄论文的做法,同样是深恶痛绝,认为这不仅是教师对工作的不负责任,对学习者的漠不关心,更是对自我人格的作贱,对教师职业的亵渎,群起攻之,口诛笔伐,理所当然!据网上披露,在教师职称评定中,安徽某高校的12名教师为了获得“副教授”之称,不惜花重金买论文发表,甚至偷梁换柱,大搞学术造假,使高雅的学术殿堂蒙冤受辱。对于如此卑劣的抄袭行为,必须坚决取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