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“好” 学生,包括教“好”“好学生”与“坏学生”,“好”是用来形容教的,而不是用来形容学生的,所以它是对教师提出了要求,对教师有了期待,也就需要教师去理 解与研究“教”,而不是单纯的抱怨学生的“坏”。当然,我们也不能够因此就把所有的责任都归为教师,因为教得“好”并不一定就培养出“好学生”,“坏学 生”也并不一定是教“坏”的,但教师的责任,就在于尽量通过自己教的“好”,去促进“好学生”更好,让“坏学生”也朝“好”的方向发展。
得天下英才而教之,这可能是教师最大的幸福,但也可能是教师最大的不幸!
人的天性,就在于把成绩归因于自己,把失败归因于别人,这样才能够逐步建立自己的自信,课堂正是学生与教师在归因上相互博弈的舞台。当学生学习成绩好了,大家皆大欢喜,教师的教与学生的学都是好的;但学生学习成绩差了,就必须追问究竟是学生学得不好,还是教师教得不好了。正如常言所说:幸福都是一样 的,但不幸却有万千种。在这种情况下,挑选好学生自然成为教师的向往,对不好的学生自然归因于学生学得不好,最能推脱责任的,是认为学生智商低,和教和学都没有责任。
教“好学生”有三大好处:一是好学生往往有好成绩,教师不必为此承担必要的责任;二是教师富有成就感,孔子“弟子三千贤人七十 二”,才不愧为教育的祖师爷;三是面对好学生往往有好心情,见到花朵的心情,自然好过整天见到泥沼的心情。既然有如此多的好处,教师喜欢教“好学生”也就 不足为奇了。
可是,“好学生”从何而来呢?靠父母遗传而来的,当然是少数;因为对“好学生”的定义,不仅仅是智商,还包括性格好、态度好、有 礼貌等等,这些都是不可能遗传来的,而是学生学来的。在教师眼中,有太多“聪明的学生”却并不是“好学生”;而且,往往越“坏”的学生越“聪明”。所以, “好学生”得靠学生学会,当然也需要教师去帮助学生学会,这就为教师提出一个很重要的命题,如何去教“好”学生。
教师是多元的,教学当然也是 百花齐放的,百花之中既然有牡丹与芍药之分,教学也就有“好”与“坏”之分。教育并不总是好的,镜子一定有两面,才可能照出映像,教育也就有正负两种功能。换句话说,教育既可以教“好”学生,也可以教“坏”学生,但我们往往认为教育总是好的,这过于乐观,也就错过了避开悲观事情的可能。
教 “好”学生与教“坏”学生,完全取决于教师“教”的方向与内容。但何谓“好”与“坏”,就需要教师对“好学生”与“坏学生”进行研究,从“好学生”中提炼 出“好”来,从“坏学生”中提炼出“坏”来。这就是文首所言,如果教师只是得天下“英才”而教之,这对教师也可能是最大的不幸,因为教师无从判断“教”的 方向与内容,尤其是丧失了对“坏”的定义与明晓,失去了避免英才学生朝“坏”方向发展的本事。
教“好”学生,包括教“好”“好学生”与“坏学 生”,“好”是用来形容教的,而不是用来形容学生的,所以它是对教师提出了要求,对教师有了期待,也就需要教师去理解与研究“教”,而不是单纯的抱怨学生 的“坏”。当然,我们也不能够因此就把所有的责任都归为教师,因为教得“好”并不一定就培养出“好学生”,“坏学生”也并不一定是教“坏”的,但教师的责 任,就在于尽量通过自己教的“好”,去促进“好学生”更好,让“坏学生”也朝“好”的方向发展。于是,教得“好”,就必须与“好学生”与“差学生”的学习 为基础,否则教师的教得“好”就只是在做戏了。
我们在此只是分析了教“好学生”与教“好”学生的区别,至于如何教“好”学生,还有太多的话要说,但这就没有绝对的方法了,而是一个“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”的艺术之作,但过中的理论与规律,还是值得大家去学习与理解的。